母亲又对镜子照过,觉得没有问题了,才穿上了睡袍,走出了我的房门。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都是晚上将母亲接到自己房中,顺手治疗一下父亲的鼾症,然后肆意的享用母亲的肉体,体会着回归出生地的快感,并且逐步的攻破母亲的防线。
而在白天的时间里,我们一家人,仍然照常的见面,维持着看似和睦的家庭关系。
只是当父亲不注意的时候,母亲看着我的眼里,会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意味。
有时在白天,我也会遇到与母亲单独相处的时候,不过我给母亲留下了应有的尊严,并没有在白天的时候侵犯她,或者对她动手动脚。
这几天,她在清晨醒来后,也会主动让我给她化妆了。
这是一个进步。
倒是父亲,一直说他这几天睡的很舒服,白天工作很有精神。
母亲每次听到这个话,都很尴尬,而我则是在心里偷笑。
直到这个旬末。
按照南德斯王国的惯例,每旬的最后三天,都要放假休息。
按照父亲的意思,我们全家都一起到附近的山林里面打猎。
打猎,在人类各国的贵族中,都是时兴的娱乐运动。
我们一家人,带着几匹驮载野营器具的牲犀,连一个下人也不需要,就向目标森林出发了。
南德斯王国崇尚武力,国内贵族的打猎,也是亲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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