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妍俏脸上的红晕渐渐消退，娇媚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流动，双眸中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静静的过来好一会儿，张妍嘴角才发出一声叹息：“小师父，凡人的爱情，能持续上五六十年便已经很了不起了，算的上是天长地久，简直可以说是白头偕老海枯石烂了，但我们是不同的，我们随着修为的提升，生命就可以无限的延长下去，我不敢说千万年的时间，但几百年还是有的，我们之间的爱情无比漫长，无比刻骨铭心，所以你在外面风花雪月，游戏人间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现在你却告诉我，你要彻底收了方晴，你可知这样的代价，是什么让你有这个决定的？”
陈凡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张妍的问题，想了想决定先暂时把这个的问题放在一边：“没什么？那方晴的事先不说，我妈妈呢？”
张妍坐起身子甩了甩凌乱的秀发，眼中闪过一丝丝狡诘，很自然的说道：“关于柳艳的问题我曾经说过，都听你的，只要你能说服她并满足人家，就是让人家和她一起服侍你都行呀！”
陈凡闻言一惊，怎么也没想到张妍突然这么好说话，疑惑道：“妍妍，你说的是真的？”
突如其来的喜悦让陈凡忘却了张妍是个武力值超高的女人，武力值超高的女人她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经久耐用。
“当然是真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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