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冰冷的瓷砖触感让佐含言稍微冷静了一些，但胸腔里翻腾的怒火、嫉妒和被背叛的痛苦，混合着那不合时宜的、因窥视和想象而勃起的欲望，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冲垮。
他扶着洗手台，看着镜中那个双目赤红、面色苍白、嘴角甚至因为强忍着嘶吼而微微抽搐的自己，感到一阵阵的陌生和恐惧。
v信记录并没有结束，但是佐含言已经不想看了。他看得够多了。
他甩了甩头，试图将脑中那些污秽不堪的画面和声音驱逐出去——仪涵跪在张明胯下吞吐那狰狞巨物的羞耻模样、被按在沙发上肆意揉捏玩弄发出甜腻呻吟的媚态、在高潮中哭喊着承认自己“舒服”、“喜欢”的浪语……还有那张，那张足以将任何男人点燃、却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跪趴撅臀露出半透明蕾丝内裤的照片！
每一次回想，都像是在他早已破碎的心上再捅上一刀，痛得他无法呼吸。
“凭什么……”他对着镜子，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凭什么……我对你那么好……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连在床上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你……而张明那个畜生！那个杂种！那样打你！那样骂你！那样把你当母狗一样肏！你……你却……”
他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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