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佐含言,将这仪涵那明明轻飘飘的回答听得清清楚楚。
他那颗几乎要炸裂、被嫉妒和愤怒烧得滚烫的心脏,在听到仪涵那不知算不算的上的拒绝之后,竟然荒谬地、可笑地松了一口气。
那口气息沉重而苦涩,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压出来的最后一点空气,带着血腥味。
至少……至少仪涵她……她心里还是有我的……她没有答应……没有彻底地……
这个念头像是一根脆弱的稻草,在毁灭性的洪水中断裂漂浮,佐含言下意识地想要抓住它,仿佛抓住就能得救。
但他心里清楚,这丝微弱的慰藉根本无法抵消他刚才所目睹、所听闻的一切带来的巨大冲击和痛苦。
那画面,那声音,仪涵在他最恨的男人胯下承欢、被肆意玩弄、发出那种他从未听过的、淫荡入骨的呻吟……这一切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已经将他的心割得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他再也承受不了了。
多看一秒,多听一句,都像是将烧红的烙铁按在他的灵魂上。
他怕自己会发疯,会不顾一切地冲进去,将那个杂种撕成碎片,然后呢?
然后面对这一切丑陋的不堪,面对仪涵可能惊恐、羞耻甚至怨恨的眼神?
他不知道,也不敢想。
佐含言的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但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是逃避的本能,终于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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