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姨眼睛痛痛?”小苒踮脚扒着沙发扶手,粉团似的脸蛋皱成一朵小雏菊。
我慌忙眨眼:“好像是沙子迷眼了,小苒能给姨姨呼呼吗?”
三三端着炖盅出来时,就看到我任由小苒对着眼睛认真吹气。
“小孩的肺活量能顶什么用。”三三放下青瓷碗,转身竟取了吹风机过来,金属喷嘴堪堪停在我鼻尖前五公分,“这个风力够劲吧?”
“幼稚鬼。”我用气声嗔她,余光瞥见小苒又专心摆弄起她的兔子玩偶。
三三蹲下身替小苒挽起过长的灯笼袖,腕间银镯相碰,荡开一串清越的余韵。
我舀起碗里的虾仁粥,米粒晶莹如缀着星屑。
“你平时在家也天天洗手作羹汤?”
三三正将女儿嘴角的米粒轻轻拭去,闻言指尖微顿。
“家里保姆总把西兰花煮得发黄,”她将小苒抱到膝上,下巴轻蹭她细软的胎发,“当妈后才知道,连蔬菜的颜色都是要计较的。”
月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流淌成河,三三突然翻身压在我身上,鼻尖几乎要撞上我的手机屏幕。
她刚染的酒红指甲在床头灯下拉出夸张的影子,像几只张牙舞爪的蝴蝶。
“你知道吗?”她的呼吸带着冰镇杨梅汁的甜腻,“我看见那个小三被人揍了。”
“难怪你今天不在家。”我垂眸滑动屏幕,指尖在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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