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连共享吸管都要脸红的人,现在怎么不害臊了?”我话音未落,她忽然舔去唇角奶油,绛色指甲划过我泛红的耳垂:“我们现在可以是有了肌肤之亲哦……”
邻座游客的窃笑惊得我忙捂住她的嘴,用气音和她耳语:“不知廉耻”。
她温热的吐息缠绕在指缝间:“不知廉耻?昨晚在床上你可不是这样的。”我慌忙叉起大块提拉米苏塞进她唇间,一小块奶油擦过她鼻尖,像朵将融未融的雪。
“姑奶奶,你快忘了一夜情吧。”
“知道了……”三三一边瞪我,一半努力咽下那口提拉米苏。
最后一抹夕阳坠入海平线时,我们还倚在海边的躺椅上。
三三正翻着旅行手册,指尖划过明日行程的荧光标记:“晚上的天文台,下午的博物馆,还有…….”
玻璃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颤起来,暗夜里亮得刺眼。
保姆慌乱的声音穿透电流:“小苒突然高烧到39.8c……”话音未落,三三已经抓着外套冲进房间。
午夜的机场像座透明水晶宫,值机柜台前零星散落着熬夜的旅人。
三三攥着临时买到的航班机票,指甲几乎要掐进登机牌里。
“儿童医院急诊部在住院楼b栋……”她对着手机备忘录反复确认,睫毛在眼下投出青灰的弧影。
“退烧贴放在药箱第二层,小苒哭闹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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