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一大口气的我,用鼻子轻蹭他的额头,稍微给他带来一点搔痒感,看起来就像是狗和人之间的互动方式,有点好笑。
无可否认的是,这样既能够给予对方安慰,也不那么浪费力气。
还在大口喘息的他,连跟我再亲几下都没办法,还得靠别人搀扶才有办法跟我分开。
我俩之间的牵丝很多,像是被拉扯多次的麦芽糖,只是更混浊也更容易断。
这孩子不仅脸色苍白,手脚还有些冰冷,我猜,他在过来跟我开干前还没吃过饭。男性的一时冲动真的很夸张。
在这种季节玩得这么急促,再年轻也是有可能得心脏病的。我真想这么提醒,但没有,周围太多人了,我怕他的自尊心受伤。
我不用多仔细看也很清楚,他的阴茎已经完全软化,龟头的颜色还变淡许多。
从我这边垂下的最后一段精液不算浓稠,最白的部分也跟我子宫深处的精液囊有别。
不少半半兽人尽管气势比他还弱,但精液的黏着度和精虫密度都在他之上。
这八成是天生的,无法靠饮食或后天训练改变,即便是比他大至少十岁的人类男性也很难在总量上与半半兽人相当,就是轮体力和技巧,那些早就已经步入中年的通常平均水准最高。
之中总有几个特别厉害的,会想透过征服那些特别不好取悦的妓女,来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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