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没事。”“喝点酒,”鸽子指著桌上的蓝带啤酒对我说,我也有些渴了。
拿起酒瓶一口气就灌了半瓶,冰凉的酒液从喉咙流进胃里,所经之处都感到那丝丝的凉意。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真舒服!”鸽子望著我豪饮的姿态,清澈的眼神里荡漾著一层如水的雾气,在这昏暗的角落里仍让我有些不敢直视,心跳也不知不觉加快了。
我们似乎都意识到些什么,没有交谈,默默的听著歌,默默的喝著酒,默默的感受这默默的气氛。
虽然我们前后接触的时间很短,但不知怎么回事,感觉上我们似乎已经是很熟悉很了解对方,像是已经交往了很久的老朋友了。
沉默还是由鸽子打破的,她侧首望著空荡荡的舞池里旋转的霓虹灯光,语气平静的问我∶“最近一定很忙吧?”我心头有些失望,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失望,随著鸽子的话说∶“是,最近确实很忙。”喝了口酒接著说∶“还不是为了那个李洪志,真想不到有那么多人会迷信他的那些狗屁不通的神话?”鸽子对我口吐粗言不以为意,轻声的问道∶“你对****是怎么看的?”说到了工作,我的心情顿时振奋了,笑道∶“怎么看?****,我们同事从来都不叫它****,它哪是什么功?纯粹一个邪教组织。我们都叫它李洪志及其信徒,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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