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模糊,不行了,我无法再继续走下去了。
我不可以让别人看见我的泪水,穿著代表法律尊严神圣制服的警官绝不可以在大庭广众下流泪。
我在树荫下的石凳上坐下,摘掉大盖帽放在身边,两手伸进头发里,用力的压著自己象要爆炸似的头颅。
心痛的不知该作些什么。
那美丽缠绵的往事,那柔情似水的女孩,汪林筱灵,谁把你的长发盘起?
谁给你做了嫁衣?
我的脑子里乱糟糟的。
很久了,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流泪是什么时候了,十一岁考试大败被父亲痛打还是最疼爱我的舅舅去世时?
原来流泪的感觉是这样的,酸酸的,涩涩的。
仿佛能将心中所有的委屈失落全部清空一般。
我任凭泪水一遍遍的洗刷著脸庞。
坐了很久,也想了很久,我告诉自己。
你难受什么?
你伤心什么?
最初最爱的女子早已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了,她结婚是正常的,一如你也在谈恋爱,也在和其他的女子上床欢爱,你和筱灵早已是两条再也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一个深爱你的女孩已经在为与你结婚作准备了,你却躲在无人的角落里为另一个已经身为人妇的女子伤心,还象条被打断脊骨的狗一般夹著尾巴流泪。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要记住,在爱你的女孩面前,你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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