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火了,掏出警官证,从人群中伸到他面前,“你识不识字?不识字让别人念给你听,看清楚了,你说管不管我的事?再说一遍,马上把烟灭了。”
那民工看著警官证上的警徽有些发楞,脸上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他的同伴把他的烟熄了。
周围的人看见有员警出面,胆子大了,也开始纷纷指责那民工。
那民工脸红红的,提著行礼挤了出去。
车厢连接处又恢复了平静。
几个大学生都用尊敬的目光看著我,人群虽然松动了一些,但阿芳并没有从我身边挪动,继续和我保持著亲密的接触。
她抬头望著我,用很标准的普通话说∶“你是员警?”
我笑了∶“要不要我把警官证再给你看看?”
她和旁边的同学都忍不住笑了,她的一个同学说∶“在车上有个员警在身边,我们可就感到安全多了。”
我笑道∶“人民警察为人民嘛。”
阿芳说∶“那可不一定,现在很多员警都挺坏的。”
我说∶“你可不要一棍子打死一船人,我可是个好员警啊。”周围的人都笑了。
气氛变得热烈起来。
阿芳说话的时候身子微微扭动,这下可坏了。
本来她的腰腿正贴在我的两腿之间,她一动,就像是在刺激我那不安分的下体。
我的阴茎开始有了反应,我顿时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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