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寒星心想道,怪不得杜秋霖明明是个商人,全身上下却无半点铜臭气,反倒瞧着像个文人雅客。
“那姐夫为什么不去当官,要做生意呢?”
他本是随口一问,岂料,施清秀脸上却露出颇为尴尬的惭愧表情。
“这……”
“姐姐,可是有什么难言之处?”
曲寒星十分体贴:“既如此,姐姐就当我没问过吧。”
施清秀摇头:“倒没有什么难言之处,只是我不好罢了。”
曲寒星更加讶异:“姐姐还会有不好的地方吗?”
在他看来,施清秀哪里都好,怎么可能会有不好之处?
听他这么一说,施清秀更加自愧,唉,寒星怎么和玲玲一样,凡事都向着她?
她到底坦白:“我爹虽然是夫子,但一年到头,其实也没挣多少钱,是以,我自幼也可以称得上是家贫,手头上总是没有几个银钱,遇上喜欢的衣裳首饰,也只能眼巴巴地瞧着,压根买不起。”
是了,再是姿色平平的女孩子,也会贪花爱俏,即使是施清秀,也不例外。
但她做惯了施老夫子的懂事女儿,自幼学的就是为人明理之道,哪里会在明知父亲没钱的情况下,还去撒泼打滚地求父亲给她买昂贵的漂亮裙子?
是以,她只能长年累月地压抑着自己真实的渴求。
若不是当初叫杜秋霖发觉了,恐怕今时今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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