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摆在桌边的竹杖也不知何时到他手里,竹杖轻点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笃”。
老者叹道:“三十年前,练阴缠手和腹语术的,还懂几分敬畏。如今只空剩下些急功近利的庸才,可悲可叹啊。”
矮子面色微变,动作丝毫不带停歇,脚下猛地一蹬,木屑纷飞,整个人再度掠起。只听得“嗤嗤”风声作响,带着一股几乎要撕裂空气的劲气。
“狠辣有余,阴柔不足。” 老者一边躲闪,一边点评道,“阴缠手不是你这种人应该练的,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身材修长,风流倜谠,跟我回家的姑娘可不少。你啊,还是早点回家练什么,地堂拳、伏鼠步罢。”
矮子面皮本就黑,被他这么一激,登时涨得如同锅底反火,他盛怒反笑,阴恻恻道:“你...你在笑我?!” 老者挑了挑眉:“你这么矮,笑你都得俯身,太累。”
那矮子天生残缺,比常人矮小太多。
他一生最恨别人提及身形。
平日他自己讥讽旁人,但凡有人哪怕半句触及他的身高,他便如被利针刺中,登时暴怒,可无论他怎样上下跃击,都不能碰到老人半点衣衫,好像老人对他的招数了如指掌般。
“老五,花蔓反缚。” 干枯之人忽然道。
老人愣了愣,他对阴缠手熟得不能再熟了,‘花蔓反缚’本是曲臂向后,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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