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几天,家里像是被一层诡异的平静笼罩。
我每天放学回家,都能感觉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不安。
妈妈的生活似乎恢复了正常。
可我知道,这只是表象。
每隔一天或两天,她都会借口“去隔壁看看”或“帮王大哥拿点东西”,换上精心挑选的衣服,推门去王老头家。
我通过监控和黑客软件,清楚地知道她在做什么——帮王老头手淫,满足他的“需求”。
她的穿着越来越大胆,从低胸装到紧身裙,再到各种丝袜和短裙,像是为了迎合他的挑逗。
她的红晕、她的顺从,像是一把火,烧得我整个人都燥热不安。
我气王老头的无耻,气他用谎言和慢性媚药让妈妈一步步沉沦,可更让我害怕的是,妈妈的反应。
她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亲密的接触,甚至开始主动迎合。
监控画面里,王老头的客厅成了他们固定的“舞台”。
妈妈每次坐在沙发上,双手熟练地握住他的阴茎,套弄的动作越来越自然。
她的穿着每次都不同,但总是透着挑逗——或是一件紧身吊带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轮廓;或是一件半透明衬衫,隐约露出内衣的轮廓;腿上总是套着丝袜,黑色、灰色、甚至渔网袜,紧紧贴着她的双腿,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她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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