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途说的其实是他的灾变能力有点特殊,可以解除这种灾变诅咒。
但听到秦舒曼的耳朵里,却成了邱途承认了他以前的身份非同小可,这种低级的诅咒在他眼前不算什么。
所以,秦舒曼再次确认了自己的猜想:邱途以前应该确实是一名高阶灾变者。
只是想到这,她又有点想不通了:
邱途的本体既然是一名高阶灾变者,而且还有办法解除附体,那他为什么一直不回归本体呢?
他一直附身在“邱途”身上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阎嗔吗?
毕竟,“邱途”这个身份,能接触到的最高层的人物也就是阎嗔了。
想到这,秦舒曼顺着这个思路继续往下想
什么人,什么势力会要调查阎嗔呢?
而且,回忆邱途这段时间的行事:他既不亲近探查署,也不熟悉反政府武装,更对那些大商人不感冒
反而是对自己,对安保处很亲近。
想到这,秦舒曼突然眼前一亮.
‘他该不会是军部某个大佬的私兵,或者庇护所外派到待规划区的调查员吧?’
‘可是.没听闻有这样的人物来新界市执行秘密任务啊’
猜来猜去,因为信息太少,秦舒曼反而感觉邱途身上的迷雾越来越多。
所以,她只能暂时把对邱途身份的猜测压到了心底:
她深知,在秘密战线工作的人最忌讳别人探听自己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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