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摸清了秦政光的问题后,他却发现,他走到了一个死胡同。”
“他如果支持秦老四,去试着扳倒秦政光,那不仅会耗时良久,而且很可能会遭到秦家的各种打击报复。”
“于是,他巧妙的换了个思路。直接把饵给抛了出来,让秦家自己内斗,自己选择替罪羊。那么不管谁赢了,都是他赢。”
“这样一来,他不仅大幅削减了自己在秦家的仇恨,而且还让秦家内部分崩离析,无法形成合力。甚至.还拉了秦家部分人的好感。”
“最重要的是,他当着秦政光的面,故意问了您的意见。”
“这表面看起来是在尊重您,其实是在进一步的甩锅。”
“如果您同意让秦家内部自己解决,那么秦家不仅要承您的情,也要承他的情。如果您不同意,那秦家的仇恨可就被拉到您身上了。”
“毕竟他放了秦家一马,但您却不愿意放。那秦家最恨的当然就是您了。”
阎嗔听罢“呵呵”笑了两声,然后他声音低沉的说道,“不止如此啊”
“这个邱途,看事情是真的通透。”
说到这,阎嗔目光复杂的说道,“他之所以卖掉秦老四,保住秦政光。是因为他知道我一定会保秦政光。”
“外人只知道新界市初建,秦家不能倒。但我探查署就能倒吗?”
“秦政光可是我探查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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