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琼琼每日基本只有吃饭的时候能和宣本珍相处,因此格外珍惜。
宣本珍展颜冲她笑得甜蜜:“好啦,我下午不会周公,会薛美人。”
薛琼琼小拳拳砸她胸口,娇羞欢喜:“你坏~”
燕三郎受不了了,一把揽住宣本珍肩膀,将人腾空拖走。
宣本珍像只树懒,也不挣扎,双手抱住燕三郎臂膀,乐得轻松。
路过布告栏,两名侍从在收拾上头的贴纸,他轻轻揭下,忽然,一阵风吹过来,那张纸从他指尖溜走。
李不言见状,面色一变,伸长手臂想去拿那张纸,谁知他个子矮,拿不到。
燕三郎正侧脸与宣本珍斗嘴,没注意,那张纸呼啦啦贴他脸上了。
他抬手拿下,目光随意一扫,忽然凝住,仔细阅览后,勃然大怒,将臂弯上荡秋千的宣本珍丢下地,李不言赶忙搀扶住她,才免叫她屁股遭殃。
燕三郎阴沉沉地怒瞪宣本珍,气得整个人都要冒烟了:“宣本珍!你!”
宣本珍哽着脖子仰头直视他,“怎么?”
理不直气也壮:“难道我有诽谤你不成!?”
【独坐号斋手作妻,此情不与外人知。若将左手换右手,便是停妻再娶妻。一捋一捋复一捋,浑身骚痒骨头迷。点点滴滴落在地,子子孙孙都姓燕。】
燕三郎心头一字一句咂摸过宣本珍所写的、用来羞辱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