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跳下椅子,拉着萧梦鱼的手,一直走到房子的另一边。
一大一小两名女孩在角落里交流了很久。
沈夜则继续喝自己的葡萄酒。
说是酒,其实它的口感更像是葡萄汁。
这时候夜更深了。
外面偶尔有闪电一掠而过。
雨依然不停地地下着,打在屋顶上,发出沙沙声响。
士兵们早已酒足饭饱,开始犯困。
队长勃朗特留下守上半夜,把其他人都赶上二楼去睡觉。
初春的冷雨夜,还是有些寒冷。
这位队长也是尽责,给壁炉又添了一把柴,然后就抱着一把佩刀,坐在那里想着心事。
沈夜端着一杯葡萄酒走到壁炉前,找了个位置坐下,随口搭话:
“我在山中呆了太久,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是战争爆发了吗?”
“原本亡灵准备攻打我们的边境,兽人也在跟精灵交战,但现在全结束了。”勃朗特说。
“结束了?”沈夜问。
“对,全部结束了。”
勃朗特有些疲倦,索性点燃一根烟,抽了两口,才继续说下去:
“面对恐怖的恶魔,谁还有心思管那些陈年旧日的恩怨?”
“它们很擅长战斗?”沈夜问。
“佩奇兄弟,恶魔可是有四禁绝的天赋之力,你不知道吗?”勃朗特反说。
“我确实不知道。”沈夜承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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