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面积很大,南向整面墙是落地窗,阳光洒落,照得地板一片明亮。
温迎环视一圈,心里已有大致规划。
“如果确定的话,明天就可以搬,周三整理出来,招新活动可直接在这里进行。”
沈言卿站在窗边,似是不经意地开口。
“这间活动室如果不给外联部,迎新祭之后会归给社联,用于承办社团活动,温同学认为哪个去处更合适?”
温迎的目光在他脸上停顿了几秒,半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地轻笑一声。
这人言语中明里暗里的引导她,还拿社联激她做选择。
好啊,她倒要看看他打的什么主意。
温迎微眯起眼睛,慢条斯理道:“那我就…感谢会长割爱了。”
白方象f4吃掉黑方棋子,试图围杀对方皇后。黑方则迅速移动马,想为皇后腾出一条生路。
黑方皇后回防至f6,威胁着白方孤零零的兵卒。白方见状,马c3出子,黑方随即象c5,目光紧锁着对方的战车,气势紧逼。
棋局已经走到第十八回合,胜负的走势逐渐清晰。
棋盘前并非两方对峙,只有一人。
沈言卿眸色沉静,手指轻触棋子,目光缓缓扫过棋盘上即将溃败的黑棋局势已定,可他却不打算落子。
他垂下眼睫,嘴角弯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指腹在棋盘边缘轻轻摩挲,像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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