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那景是我的同学。听他们闽南老乡叫他“景那”
“景那”的,于是我也学舌,以后便觉着这么叫亲切。
最初认识景那是为了争一张乒乓球桌。
真不敢想象与景初认识的情景,那时他那么瘦,我也那么瘦,打起来肯定很不壮观而会显得非常滑稽的。
那时刚到学校不久,两人却一样地都那么凶,红着脖子,暴着瘦筋,仿佛要吃掉对方。
而第二次红脖子露瘦筋,仿佛要吃掉对方却是在一盘围棋边。
啊,明明是景那悔一着棋,却硬说我先悔过一步。
景是我们班“八怪”之一。
虽然我也是,可我不服,我充其量不过比较好色而已,外加几次冒充文人的狂模狂样叫嚣过几回,怎么能跟景那相提并论呢?
每逢雨天或来点小雨,景总是戴上一顶硕大无比的斗笠,到雨中散步。
那斗笠很怪,据说是农村放鸭子用的,不用说斜风细雨,就是倾盆大雨来了,走在雨中也可泰然处之。
但景不是走在田埂纵横间,而是在千顶洋伞的校园中,就难免众目所向了。
景这时却不理任何人,一个人,悠悠然踏雨独乐。
不单这样,景还摆起阴阳八卦,常在他的上铺,盘腿而坐,两眼半睁半闭。
要是午休或晚上熄灯时候,还有人在宿舍高声谈笑,景必暴怒。
舍友不由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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