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的叶子渐渐黄了,二师兄没回来。漫天的大雪将山路覆盖了,二师兄是回不来了吗?
到了春天,山花开得很乱。
大师兄终于忍不住,回家看了看。
山里只剩下芸娘和三师兄,三师兄的嘴唇在湿润的雨季干裂了一个口子。
头发一根根坚硬得刺人。
不说话,像山里最沉默的石头。
芸娘正好相反,在春夜里,柔软得像湿滑的蛇,盈盈的水儿要从眼里滴出来。
手臂像春天里初长的鲜嫩藤条儿,在黑暗中,那么不安分,蔓延、爬开、像要缠住一样东西才能停下来。
雨落在夜里,芸娘感觉自己要腐烂、要发霉!
一天夜里,三师兄悄悄溜进的芸娘的屋里,将芸娘的身子掰碎了,捏软了,又破开。
黑暗中无休无止的搏斗,喘息。
第二天,阳光照进来,芸娘又羞又愧,恨自己,恨三师兄,更恨远方的二师兄!
芸娘爬伏在窗口,为自己痛哭,身子是抖的,屁股是翘的。
三师兄走过来了,黑着脸,不说话,扒拉下芸娘的裤儿,露出晕白的屁股,硬硬的就进来了。
一下。
两下。
喘息得像野兽。
芸娘的身子被顶高了,脑袋一下一下撞在窗格子上,“啪嗒!”
“啪嗒!”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芸娘羞得要哭,又止不住叫得像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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