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罗师兄的轻功怎么会这么好?
又怎么会半夜挟带女子?
余平心怦怦跳,好不容易定下神来,往回走去,快到宿处时,看见值夜的大师兄在前边走来,忙躲过了。如果被发现半夜出来,是要被罚的。
余平是个实在人,第二天再见到罗师兄时,脸色就很不自然,练剑时也心神不定。
这在闽西剑客门下是个大忌,前些日子,罗师兄就因练剑走神,被师父勒令停止练剑了。
余平自己也清楚,心下一慌,招式随着更乱。
陪他练剑的师兄也暗暗替他担忧,因为师兄一直望着这边呢。
奇怪的是师父表情淡淡的,却没表示什么。
余平满头大汗,挨到中午,才身心疲惫地拖着剑去伙房用膳。
伙房管事的老刘,有个女儿,隔些日子就来看她爹,大家都管她叫刘大姐,年纪其实不大,只是身子骨架庞大,胸又高,臀儿肥,众习武弟子于是这么叫。
刘大姐见余平来了,老远就唤:“平弟,快来!”余平涨红了脸,最怕的就是她叫自己“平弟”,每次她一叫,过后师兄们就拿他开玩笑。
刘大姐见余平走近了,于是说:“怎么了?身子不舒服?你脸色好难看。”肥白的手儿伸过来,被余平避开了。
刘大姐还是平时大大咧咧的样,不存什么心眼,很高兴地:“平弟,你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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