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的人渐渐散了,刘贵硬留我在月秋家吃晚饭,月秋家的人也帮着挽留,我就呆下了。
本来没什么心情,待酒一喝,脑袋就模糊了,抛开心里一些念头,尽情地喝起来。
跟刘贵和月秋哥哥干了一碗又一碗,不知不觉就醉了。
要回去时,一家子都跑出了门口。
刘贵自己也喝多了,步子踉踉跄跄的要送我回学校,我说:“不用!我又―――没醉!”一推,两个人都差点跌倒。
月秋哥哥站在刘贵旁边,忙扶住了刘贵,月秋却抢上一步,扶住了我。
我定了定神,站稳了,一个人自发地笑出声,说:“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我没事!”她一家人都不放心,月秋紧紧拽着我胳膊,要送我。
我嘴里说着:“不用!”手一推,软软的一团,却按在了她胸口,心下吃了一惊。
黑影子里月秋却没有吭声,月秋背朝着她家,门口灯光又暗,其他人应该也没看见。
我心里却慌了,更加坚持,她家人拗不过我,终于放我一人走回去。
我歪歪斜斜地在路上走着,黑黑的夜里,凉风吹来,刚才一直压着的心事涌上来,又痛又酸。
在我与碧花嫂歪缠的这段日子里,七秀一直避着我,开始还以为她只是恼恨我跟碧花嫂子不清不楚的关系,现在看来,难道是因为她真的跟根生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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