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双手抱着胳膊靠在床头上,不屑的看着我,我知道自己的那点小心机早就被妈妈看穿了,不愧是新时代的女强人,这么多年来那些在暗中觊觎妈妈美色的人没有一个能够一亲芳泽,他们以为家里没有男人妈妈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可以任由他们欺凌玩弄,一个独自带着一个拖油瓶的女人能翻起什么大浪?
所谓怀璧其罪,怪就怪她过分美丽吧。
结果这些年来敢对妈妈出手的人最轻也是个妻离子散的下场,锒铛入狱的家伙也不在少数,我知道妈妈绝不只是只知道和我抢遥控器那副娇憨模样,如果说大姨是把锋芒毕露的剑,妈妈就是把神华内敛的枪,她的枪口从不会对准自己人,但任何胆敢威胁到她或者我的存在,她都会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我想这也就是为什么外公他们放心妈妈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面浪的关键。
扪心自问,若非我仗着儿子这层身份,我休想动到妈妈一根手指,搭嘎,也正因为我是妈妈的宝贝儿子,我还有一招对付妈妈的杀手锏还没有使出来,撒娇男人最好命呐~
我两步重新蹿上了床,舔着脸凑到了妈妈身边,强行搂住了她的柳腰,将脑袋枕在了她的肩膀上,妈妈当然不乐意了,对着我又是掐又是挠的,就是没办法将我这块狗皮膏药揭下来,折腾了半天,我皮厚没什么事,她自己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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