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今晚司隅池是跟徐诺在一块。
那他们算什么。想到这路即欢睁开眼,拿起手机找到司隅池的聊天对话框,敲下了一行字:
睡了吗?
那边迟迟没有回复。直到凌晨三点,手机屏幕骤然亮起来,路即欢看了一眼,司隅池终于回了消息:
郜舜几个人约我打篮球,刚回来。
有什么事路即欢其实想问一句,徐诺是不是也跟他在一块打篮球,但她好像没有什么身份去质问他。
明明自己才跟他说了和他仅仅是同学关系,这样一问是不是显得多此一举。
路即欢回了一句没什么。
谁知道司隅池直接一个电话打来了,“说吧,有事就说。”
路即欢支支吾吾,“没什么,就是,问问你睡了吗?”
“怎么突然关心我了”司隅池开玩笑说。
“这算哪门子关心。”路即欢听着手机那端的猫叫,转移话题好奇问,“司隅池,你的猫怎么一直在叫。”
司隅池的猫前两天生了一场病,更加粘人了。
一晚上没在家,从进家门它就一直在他的腿边不停撒娇。
司隅池坐在客厅沙发上,将他放到自己腿上,掌心抚摸着它的毛,见它蜷缩成一个球,莞尔一笑,半夜无人的客厅内回荡着一句:“你没听到它在说想你么,明天能见一面吗?”
路即欢躺在床上,脑子轰的一声炸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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