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部一挺,但这其实只是脱水的咸鱼那般无力而又可笑的挣扎,一股散发着少女清香的吹潮就这样喷射而出,上好的少女精气浇灌着肉壁之上。
胸部传来的是让我感到不理解的极致快感,或许那压根就不是快乐而是痛苦,是让雌性恰当好处能够高潮绝顶的苦闷。
但这其实还不止如此,绒毛化为钢针那般刺入我的乳头,直接对我青涩至极的乳腺进行不可挽回的改造。
对于我的其他肌肤,触手自然没有放过,在敏感带稀少的部分,那是属于肥大舌头化触手的地盘。
粘稠的舌苔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异出来了细密的柔软倒刺,分泌着恶心的浓白色液体,就像是抹着沐浴露那般对我的身体进行着羞耻刑般的舔舐。
脸部,喉咙,脚心,腋下,这些敏感的地方一下都没有放过,执拗着像是要品尝我的身体当中的每一个毛孔,让我不断战栗。
而当它的动作到达大腿的时,它似乎已经不满足于隔着布料舔舐我的皮肤,它便急躁而又贪婪地拉开袜口钻进过膝袜之中。
这条袜子已经穿在身上至少有一个月,上面已经彻底腌入我的气味与分泌物。
这些东西仿佛让舌头触手愈加狂乱与兴奋,分泌出大量恶心粘稠的精液在我的皮肤与布料之中,粗糙的舌尖贪婪剐蹭着我的皮肤与纤维,喷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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