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女孩柔弱地倚在雪白的房门前,身上露出的些许红痕更为她平添一份脆弱。任谁见了不会心中生怜呢?
……
门后房间一派冷寂,仅手边一杯红酒给雪白房间增添了些许艳色。崔泰熙意兴阑珊地倚在床边,怔怔望向雪白的墙壁,心底一片虚无。
对朴彩佳,他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唯一明确的,就是他现在很不甘心。
把她交给二哥后,他强迫自己不去关注她的任何信息,甚至临时出国来了一次短程旅行,以为异国他乡的灯红酒绿可以轻而易举地盖住那点旖旎的情愫。
这个方法成功过几次,只要不给自己的大脑留出思考的时间。
他在陌生的房间里沉寂地等待着戒断反应的发生,时刻准备着用新鲜事物的刺激给他来一针。
一次、两次……新鲜事物以飞快的速度失去它的魅力,那张水月清华般的脸却在脑中越发清晰了。
生日快到了,他必须回国。他展示给外人的是一张不情不愿的脸,但内心的真实情绪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或许自欺欺人的他也不知道。在今晚以前。
他看得出二哥开始在乎她了。
只是他比自己还要迟钝,至少崔泰熙确定他二哥还没有意识到这点,正如过去的自己一样,是否喜欢上一个人,自己反而是最后知道的那个。
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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