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扬博德怨恨着我。
没错,扬博德和我同样留着那个男人的血脉。
没错,我为了紫罗兰商会实在太过辛劳。
没错,扬博德追逐享乐。
没错,扬博德把他那婊子母亲为他苦苦求来的出使任务搞砸了。
“这时我才突然感觉到后悔,后悔我既看不到您为了商会为了家族的操劳,更看不到自己的自私和贪图享受。”
“所以我方才在想,也许,我也有一些只有我才能做,只有我才方便做的事情,来帮您减轻一些压力?”
“只有我,这个唯一一个与姐姐大人流着相同血脉的人,才能做的事情,来帮您分担压力。”
维莱丝有些不耐烦,虽然他说的都没有错,但这扬博德突然说这些到底犯的是什么病。
她冷声嘲笑道:“哦?所以呢?”
“我倒是很好奇,就连你自己都知道你既无能又贪图享乐,恶心得就像头猪猡臭蛆。”
“那么到底什么事,是只有你才能做到,并且还能帮我分担压力?”
“你倒是说来听听,若是强词夺理只为从我这里谋求利益,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扬博德看着书桌对面那张冰冷,不屑,满是讥讽的绝色面容,心中却开始狂喜。
她认同了我的“逻辑”!
只差一步,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完成最后的催眠逻辑闭环。
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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