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呈林回到包房刚坐下,没多久就见陈勇庆端着酒杯进了包房。
“老寿星,我叫陈勇庆,是呈林的好兄弟,上次没能赶上您寿宴,这次过来敬您一杯酒,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在大家还在愣神间,陈勇庆已经将杯子一口干了,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锦盒打开送到老太太身前。
只见盒中躺着一只通体碧绿的玉镯,在灯光下光泽婉转,老太太看了一眼就移不开了。
张呈林也被陈勇庆这一出整的一愣,连忙推迟。
“陈哥,这太贵重了,不合适!”
“这是我对老太太的一篇孝心,有什么不合适的”
张呈林还想推迟,可是老太太已经把盒子接了过去,张呈林也不好再推迟,只好又和陈勇庆喝了一杯,在身旁让服务员添了餐具。
陈勇庆是酒林高手,一个翡翠玉镯既讨好了老太太,同样也显示出了自己雄厚的经济实力和豪爽大方的性格,如果说这一群人还有谁对他抱有警惕的话,首先就是徐秋曼了,自从陈勇庆踏入包间的房门,她就像坠入冰河一般,浑身僵硬,心中却有着挥之不去的羞耻感和负罪感,她一直在极力让自己忘记那个疯狂荒唐的夜晚,这些天从惴惴不安,心存侥幸,到现在的选择性遗忘,她为自己不知道做了多少心理建设,可是直到看着陈勇庆那如笑面狐狸一般和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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