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他也顾不上了,把手里的那粒药丸细细碾碎,放入瓶中晃了又晃,生怕留下残渣被发现,其实他过于紧张了,先不说他以及这么干过10几次了,就这药,其实在国外也是用于高中和大学毕业舞会脱单的,只要放入啤酒中很快就会融化。
这种药带有一点迷幻的作用,但是还是要两情相悦或很熟,最起码生理上不抗拒,才能起作用,不是那种强效的迷奸药,那种药药效很强,副作用也大,一般只有女人烂醉才能用,而且会玩的很疯,弄不好还会出人命。
陈勇庆在家里沙发上,眼睛盯着手机,其实眼珠一直在转,明显注意力不在手机屏幕上,晚上 5点了,他焦急又忐忑,难道自己的计划会落空吗,不行,要主动出击,他果断站起来,就像他每次在商场上谈判座一样,走向我们玩游戏的房间。
“晓明,别玩了,都玩 3个小时了,我这有几瓶好酒,今天是你爸妈结婚纪念日,送给你们庆祝一下,你帮叔叔开下门,我也要带小宇出去吃饭了,这妈不在家的孩子,饭都不到嘴。”
陈勇庆说着就从酒柜上拿起一瓶国外的红酒,一瓶五粮液和一只瓶装酒,我和小宇正好一关通关,也没说什么,就往外走,到家门口正好看到妈妈出来,脸上有着红晕。
徐秋曼觉得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疑神疑鬼的,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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