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未冷,我兄便杖。”
“宗祠未焚,我便被押入天牢,罪名曰:‘失律妄验、诬陷王命’。”
“可卷宗上……从未出现过‘失律’二字。”
“倒是签押口印,是你亲批的。”
楚御缓缓举起双手,那沉重枷锁在空气中哐啷一响,震得人心生颤。
“你要我死,我认了。”
“可你要楚家十七口,连妇孺婴儿都不放——”
“这‘律’,是谁教你的?”
刘盈咬牙,冷声怒斥::“你这是——诬陷!”
楚御未答,手腕一抖,枷锁重砸石面,“哐啷”作响,回音震堂。
他没有再看刘盈。
而是缓缓抬眸,目光越过众人,直落高台之上,那道自始至终未发一言的身影。
——魏临川。
楚御看着他,嗓音不高,却清晰入耳:
“楚御知罪,死囚之身,越狱在先,击鼓在后。”
“可魏公——”
“你当年设此镇狱之鼓,立下‘民若无声,鼓代其言’八字。”
“敢问一句——”
“你可曾说过,有冤者之中,唯独死囚——不得击鼓?”
“你可曾言明,这堂上之冤,要先问出身,再问真伪?”
殿上死寂!
楚御目光沉如深井,语声却越发低冷,一字一字顿:
“若你未曾说过——那我这鼓声,就不是乱律。”
“若你曾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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