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异状虽查明,香木封片与私印虽有印证……可无亲见者、无影证,证据仍难动王府之人。”
“若只凭此便逼问追责,必被反咬诬陷造谣,到头来,只会引火焚身。”
昭仪帝姬手中茶盏微顿,眼睫微抬,静静望着她,没有说话。
气氛,一瞬间被拉紧到极致。
顾清池身形一动,膝行上前半步,双腿分跪玉砖之上,胸前那对高耸雪乳因动作向前而压,甲缝中的乳肉被死死绷出一道夸张的弧度,乳根深陷,隐约颤出细密的雪肉纹痕。
她声音一字一句,冷艳却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灼热:“但楚御破尸如割绸,探痕如绘图,不但能验出死者受辱痕迹、内藏物件,更能在血肉中……掏出幕后之人。”
“此人,确非寻常。”
“若有楚御相助,此案……便有七寸可打。”
昭仪帝姬眉梢微挑,唇角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眼神却仍旧清冷。
她并不急着开口,只缓缓起身。
一双赤足轻轻踩下玉阶,脚背弓起、脚趾微蜷,肌肤白得像温泉方泡出的羊脂玉,趾甲染着一抹暗红,艳而不俗。
香风自衣袂间荡起,层层叠叠,仿佛裹着某种致幻的气息。
她一步步走来,轻慢如猫,直至顾清池面前,足尖轻旋,绕在顾膝之侧,那一抹白腻小腿便顺着军甲边沿缓缓上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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