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口唾液,手掌继续向下,最终触碰到那已经半硬的肉棒。
尽管内心深处依然有一丝排斥,但我还是顺从地开始清洗这个部位,香皂的泡沫使得这个动作变得更加滑腻而流畅。
随着我的清洗,我能感觉到它在我手中逐渐变得更加坚硬和热烈。
江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突然复上我的手,引导着我的动作:“就是这样,不要只是清洗,要服务,要让主人感到舒服。明白吗?”
“明白,主人,”我轻声回答,声音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而有些颤抖。
我按照他的指导,改变了手上的动作,不再只是简单的清洗,而是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滑动,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这种行为本质上已经不再是清洗,而是一种更加私密的服务。
我发现自己正在机械地执行着这个任务,但同时,我的身体却再次背叛了我的理智——我感到一种奇异的热流在下腹处汇聚,小穴变得湿润而敏感。
这种反应让我感到羞耻和困惑,但又无法控制。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条件反射?
被强行建立起来的,将服从与快感联系在一起的神经通路?
江豪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阻止了我的动作:“够了,不要现在……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在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