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动作声。
没有镣铐的束缚,没有痛苦的折磨,甚至没有江豪的命令和控制。
这种相对的“自由”感竟让我感到一丝轻松和放松,这种反应让我意识到我的标准已经变得多么低——仅仅是不被束缚、不被折磨,就已经被我视为一种幸运和恩赐。
我开始思考江豪今天教给我的那些“规则”和“知识”。
起初,我试图用反感和抵触的态度去看待它们,但随着时间推移,我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在这些规则中寻找某种秩序和意义。
这些规则,无论多么屈辱,多么不人道,至少给了我一种清晰的指引——我知道做什么会被奖励,做什么会被惩罚。
在这种极端不确定的处境中,这种明确性竟然成为了一种安慰。
我想起警校心理课上讲过的一个概念:在极度不确定和无法控制的环境中,人类往往会寻求任何形式的确定性和可预测性,哪怕那是以自由和尊严为代价的。
这种现象在战俘、人质和长期虐待受害者中尤为常见。
我曾经只是作为一种理论知识去理解它,现在却亲身体验着这种心理变化的全部细节和过程。
更让我惊恐的是,我开始发现自己有时候会不自觉地从“嫣奴”的视角去思考问题——主人会希望我怎么做?
我应该以什么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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