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巨大的硅胶肉棒以一种毁灭性的力量和频率,持续不断地抽插、撞击、碾磨着我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不堪的花径。
每一次凶狠至极的撞击都带来山崩地裂般的灭顶快感,海啸般冲刷着我几近崩溃的神经。
口腔中正在承受的极致屈辱、窒息般的痛苦,与下体那永无止境的、摧毁一切理智的快感形成了无比鲜明、无比残酷的对比。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折磨几乎让我精神彻底分裂,意识在痛苦、屈辱、窒息和快感的夹缝中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断裂。
“嗯……哈……就是这样……骚母狗……你的嘴巴真紧……真他妈会吸……”感觉到我的被迫的顺从和徒劳的努力,江豪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满足的粗重喘息。
他胯部挺动的频率猛然加快,抓着我头发的手也更加用力,几乎要将我的头皮扯下。
他更加用力、更加深入地在我狭小的口中疯狂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整根肉棒捅进我的食道。
“快了……主人要射了……啊……骚货!给老子张大骚嘴……把主人的精液全都吞下去!一滴都不准给老子漏出来!听见没有!”
他的吼叫声如同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只能绝望地、本能地张大嘴,泪水流得更凶,身体因为恐惧和下体持续的高潮而剧烈颤抖,承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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