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位中年男性仆人推着餐车进来,上面摆放着丰盛的早餐。
仆人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件家具,一个物品。
这种无视比直接的羞辱更加令人难受,因为它暗示着我的非人状态已经被视为理所当然。
江豪在自己的盘子里取用了丰盛的早餐,然后在我的碗里倒入一些看起来相当精致的食物——不像昨天那样明显的狗粮,而是切得细小的肉块和一些容易用嘴吃的食物,甚至还有几块据说能促进泌乳的鱼肉。
“吃吧,”江豪命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今天有很多任务等着你,需要保持体力。特别是,要保证奶水的充足。”
我低下头,像昨天学会的那样,用嘴直接从碗中进食。
这种动物般的进食方式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让我感到强烈的屈辱和排斥,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正常的行为。
这种适应性的改变既让我感到恐惧,又让我感到一丝放松——至少在表面上接受这一切,确实让生活变得更加容易忍受。
江豪一边享用早餐,一边漫不经心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就像在爱抚一只宠物。
更令我震惊的是,我竟然开始从这种简单的肢体接触中感受到一丝安慰和温暖。
这种心理变化让我感到深深的不安,但也让我更加确信,只有在表面上完全顺从,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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