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务们抬来几捅凉水,“哗哗”地泼在柳媚赤条条的身子上。
柳媚垂着头一动不动,任人摆布。
董连贵伸手到她胯下,抓住脏兮兮的阴毛就沙沙地揉搓起来。
黎子午伸头看了看,撇撇嘴阴险地说:“你费那事干嘛?那东西多碍事,不如你们帮柳秘书把它都去了,也让她那小骚屄见见天日,让我们大家开开眼!”柳媚闻言,顿时吓的花容失色,楚楚可怜地抬起头来大叫:“不……不要…
求求你们…不要啊!
“特务们却”哄“地一声像炸了窝,下流地哈哈大笑,七手八脚动起手来。几只大手争先恐后地插进她的胯下。
当第一波钻心的刺痛从胯下传来的时候,柳媚立已经泣不成声了。
真正的痛来自心底。
几天前,她在这座楼里还曾是一个骄傲的公主。
差不多所有的人都在讨好她。
那些委琐的臭男人就算碰碰她的手都只能在梦里。
而现在,她被他们剥光衣服随心所欲地轮奸。
她一丝不挂地吊在他们面前,还要把腿张开,把身上最隐秘最羞于见人的器官亮给他们。
他们居然还要拔掉她的阴毛,用这种无比下流的手段羞辱她。
她感觉到痛彻心肺。
柳媚对自己的耻毛一向像对秀发一样诊视,甚至更有过之。
秀发是给大家看的,而耻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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