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从那个门里已经出去了三四个男人,她不禁脸红心跳。
一个杂役模样的男人挑着一副水桶过来,漫不经心地倒掉盆里的污水,又倒上半盆清水,接着又到别处巡查去了。
萧红这才发现,在一排排的平房中间,不时有一个或几个小屋的后门打开,赤身裸体的女人出来换水盆。
她们有的很羞怯,有的则麻木不仁。
甚至有的女人一丝不挂地钻出房门,满不在乎地朝着排队的水兵撅起肥大的屁股,端起水盆,茫然地扫一眼满院的人流,然后走回屋里。
惹的排队的水兵门一片怪叫。
萧红实在不敢去想,她自己在变成男人的泻欲机器、被无数男人反复lj之后,有一天也会变成这副行尸走肉的模样。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一个奇怪的情况。
在最靠右面的一排平房紧靠小楼这头几个房间的门口,站着几个头戴战斗帽、身着制服衬衫的粗壮的男人。
他们有的在门口把守,有的在附近徘徊。
他们身上的黄军装在一片水兵服当中显得非常扎眼。
这时她才意识到另一个奇怪之处:北头这几间房子里从来没有女人出来换水。
还没容她细想,只见守在外面一间的男人朝另外几个人打了个招呼,那几个人急急地奔向了房子的后门。
由于是最靠西面的一排,后面紧靠带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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