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了盐烧殡仪馆和这个被家里人搁了整整一年才想起来要在三天之内办完丧事火化的老太太的单子,走上了堕落人生的不归路。
温老板吃完小米蕉。垂手拎着皮,掏出手机看了看。彪哥正好给她打了个电话。
“喂?”
吃完小米蕉的四个小时前,温老板一边疯狂上网搜索殡葬人员注意事项,一边打给“本市最大殡仪馆”崩溃求助。
电话那头彪哥气喘嘘嘘的:“喂老板你人在哪儿呢,快来开个车门啊,我们出来了。”
吃完小米蕉的三个小时前,温老板急中生智凑出一身黑衣黑鞋黑墨镜,并且招到了第一个新员工:毕业三个小时的韩柚同学!
温老板举着电话眯了眯眼,远远看见医院大院里的黑色带花面包车边有三个人。
一个大一点的人夹着手机歪头说话,一个细一点的人歪歪捏捏蔫在树边靠着,两人手里撑着个担架。
担架上躺着第三个人,包在裹尸袋里。
我靠。
温老板把香蕉皮一丢,踩着人字拖哒哒哒跑过马路。慌张。
水果店小孩和他爹妈又又又看呆了。
只见那位冷艳绝尘的美女客人留下一堆香蕉皮,迈着白皙的大长腿远远跑到漆黑的车边,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墨镜人像黑社会一样,面无表情地围着白色裹尸袋转悠了片刻装到车里。
黑色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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