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不在家这段日子,她们被下人惯坏了,下个尿也淋到身子,得好好调教一番才行。”
说罢从腰间抽出鞭子,末端落在下方靠着墙壁抬起腿的浑圆屁股上,打得尾巴不断颤抖。瘤子没有拖地那个还多了一鞭。
醉汉总算知道怎么看得那么肿了,原来是被抽的,急忙伸手阻拦。
“兄台,你这样用力把母狗打流产怎么办?这些畜生又怎么会知道礼仪道德。赶紧吃酒去,晚了酒鬼曹就要睡了。”
牵绳人收好绳子看向那两道趴伏在地面摇晃尾巴的颤抖身影:“也罢,不能让两条贱母狗打扰我和兄弟你的兴致。”
二人来到靠近角落暗处的桌子,桌子三只脚加靠着墙壁青砖缺口,勉强是稳固。
见没人出来,醉鬼猛着拍几下发出极大声响,可是里面还没有回应。
他旋即站起来走向那门不断拍打:“曹老儿,开门做生意了。打扰了我兄弟兴致,小心我把你门~”
未等他说完,门打开,里面走出个抱着酒坛的愤怒小老儿。
“醉鬼四,生意我给你做了,你目无尊长,明天我必去族长那告你。”
两坛子烈酒被摆到桌子上,老板曹老儿打量了一下坐着的牵绳人,拉起的绳子隐没在角落死角那。
难怪能和酒鬼四混到一起,都是脑子有坑的。
“曹老儿,吃食也上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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