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路主席的德性,两者皆有可能。
两个人冲入路明非的舱室,屋里整整齐齐的,床铺都没打开。桌上摆着一封信,信压在烛台下面,诺诺疑惑地拿起信读了起来。
“路明非我!”诺诺读了一半,怒吼着把信拍在桌子上。
信是这么写的:
“师姐,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
有些事,还是得我自己面对,我是谁,这个答案也得我自己去找。
一个男人要走过多少路,才能被称作男人。这话是鲍勃・迪伦说的,当年读到的时候没明白,现在却觉得太有道理……”
洋洋洒洒大半页纸,娓娓道来,透着一股情深意长。
路主席难得写信,又是跟自己喜欢的女孩道别,本来只想写个便条,可不自觉地越写越多,心中一股将要独闯天涯的英雄气,亦有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的伤感,还想写出自己那种挥挥手不带走半片云彩的洒脱……
写完路主席写完还反复读了好几遍,揣摩诺诺读完这封信可能着急上火还是黯然神伤,没想到诺诺读到一半就侮辱他老娘……
这蠢货!早不走晚不走,要他派用场的时候他居然跑了!诺诺气得牙痒。
不过也没办法,他们被困住了,那个蛙人杀手的攻击性极强,
诺诺把手中的up9递给楚子航,自己从腰后面抽出两支乌兹冲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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