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楚子航以手指试刀锋,若有所思。
拿到这柄刀,他就心无旁骛了,没注意到路明非他们远远地看着。
他看刀看了很久,握刀比了个架势,进而挥刀上步,居然练习起来,进退有序,像是舞蹈。
乌鸦看得很专注,看了很久,乌鸦点点头,“很正宗。”
“他可没有什么出名的剑术老师,跟我是一个路数,学的综合格斗,要说比我强的,就是之前在少年宫的剑道课上学过几年。”路明非说。
“不,很正宗,如果没有跟随宗师级别的人学过,也是看过宗师级别的人用刀,”乌鸦轻声说,“大家长就是那种级别的剑道宗师。”
路明非愣住了,他忽然明白了乌鸦的言外之意。
或许那个改变因果的言灵不是绝对的,楚子航还残留着过去的记忆,在某个近乎被抹掉的时空里,他看过源稚生挥刀要当正义的朋友,记住了那种刀术,也残留着对这柄刀的怀念。
路明非当然也问过乌鸦是不是记得楚子航,乌鸦不记得,乌鸦只记得那个猛虎般的阿卜杜拉阿巴斯。
路明非自己都渐渐地接受了眼下的现实,乌鸦这么说他也就点点头,并不以为意,却没想到楚子航随手舞几下刀,却像是唤醒了乌鸦的某些记忆。
“在我记得的那个过去里,是你把这柄刀、还有一柄叫童子切的刀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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