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把左轮枪老奶奶送出门外,互道晚安之后带上卧室门。
门锁啪嗒一声落下,诺诺把拴门的铜链条也挂上,瞬间从乖巧的淑媛变回夜行猛虎,扑到浴缸边,一脚踏在浴缸沿上,伸手抓出了浑身沾满玫瑰花瓣的路明非。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想玩死我么?你要睡觉躺床上老老实实地挺个尸不行么非要藏在浴缸里?你都多大了怎么还是那么鬼鬼祟祟的?”诺诺劈头盖脸地一顿臭骂,跟小机关枪似的。
“喔喔喔喔……”路明非又开始结巴。
说起来72个小时之前他还端坐在安珀馆会议桌最顶头的位置,喝着伊莎贝拉泡的咖啡,听各部长唇枪舌剑,他要是皱皱眉头,大家就会暂停等他发表意见,他要是发话,伊莎贝拉就会写在会议记录上……怎么72个小时之后他就重又变成那个笨蛋衰仔怂货了呢?
被这个红头发的妞儿气急败坏地臭骂,连话都说不出来……说起来自己如今还是她的上级诶,只要她仍然有卡塞尔学院的学籍,就仍是学生会的一员,而路明非现在是学生会主席……
诺诺忽然停下不骂了,怔怔地看着路明非。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捞错了,也许水下面藏着两个人,她捞错了人。
她本来要捞的是一个走路经常塌着肩膀耷拉着脑袋的男孩,他的头发总是乱糟糟,眼神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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