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像皇帝必承受皇冠之重,每个人都会有强撑着坚持下去的理由,很多的时候那种理由被称作命运,其实说到底是你自己不愿意放手。
为了那个……不可告人的理由。
早晨9:00,舞蹈教室的每个角落都被暖软的阳光填满,女孩们穿着天鹅羽翼般的白色纱裙,扶着扶杆,全无赘肉的长腿起落,来自俄罗斯的授课老师身穿猩红色的长裙从她们之间穿过,面如寒霜地喊着起落起落。
只有一条腿总是跟不上节奏,它属于哈欠连天的诺诺。
别人的长腿起落起落,就像孔雀开屏,她混在里面,就像孔雀尾巴上的呆毛。
俄罗斯功勋舞蹈家看到一次就挥舞柔软的小皮鞭打一下她的脚腕,她才像一只懒惰的毛驴那样跟上大家。
中午12:00,教学厨房,女孩们穿着白色的宽袖衬衣和巴伐利亚式的围裙,在老师的指导下把黑松露酱灌进一只肥鸡的肚子里再塞进烤炉。
一小时后,那些泛着油脂光泽令人食指大动的烤鸡并排摆在老师——那位特意从米其林三星餐馆请来授课的主厨——面前,老师端着一杯红酒从那排烤鸡前经过,向烤制它的女孩点头致意,然后叉下一小块鸡皮放进嘴里,啜饮一小口红酒,对这道菜做出点评。
吃到陈墨瞳同学面前的时候,只剩下鸡脖子和鸡屁股了……因为在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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