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总是让人分外欢乐。酒劲上来之后他对绘梨衣就没有那么畏惧了,饮酒之后绘梨衣素白的脸上略增几分酡红,看起来又漂亮了一些。
屋里只有火锅咕嘟嘟冒泡的声音和路明非砸吧嘴的声音,跟绘梨衣呆久了路明非就习惯了这种不出声的交流方式,两个人都用小本子写字来说话,否则屋里只有一个人的说话声,会非常诡异。
对面胶囊旅馆的楼顶,黑影按下快门,“咔嚓”一声,路明非绘梨衣和火锅被定格为照片,通过网络发送出去。
“老板给废柴选的新娘子很漂亮嘛,”苏恩曦看着前线摄影师刚刚传过来的照片,“不比陈墨瞳差,就是衣服土了点儿。”
“新娘子是很漂亮,但迄今为止新娘子还没爱上新郎官,新郎官还在害怕新娘子,这两个白痴的注意力都在牛肉锅上,”酒德麻衣说,“你不觉得我俩就像是熊猫保护区的保育员么?”
“什么意思?”
“人工饲养的熊猫特别不容易对异性来电,可它们又濒危,所以保育员的重要责任就是让公熊猫和母熊猫交配生育。他们千方百计地给熊猫寻找配偶,把它们关在同一个笼子里,想办法让公熊猫对母熊猫发生性趣,甚至他们想出过给熊猫们放映别的熊猫交配的录像这种主意。但结果往往还是母熊猫为了抢吃竹子猛揍了公熊猫,或者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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