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受五倍的断指之刑来替代么?”橘政宗抽着冷气,苦笑。十指连心,他痛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这个世界上,犯了错误的人总要受惩罚,我不罚你,就无颜去见那些躺在尸布下的族人,可我杀了你又有什么意义呢?老爹,如果要赎罪的话你这条命是不够用的,还是留下来看着我杀了王将吧。我也没法答应你照顾绘梨衣,我能做的也只是陪她打游戏机而已。”源稚生打了个死结,拍拍橘政宗的肩膀,“其实那么多年来我也就是你手里的一柄刀而已,老爹你说砍谁我从没有反对过。现在你说砍了王将,我就砍了王将,握刀的手没了不要紧,我这柄刀还在!”
“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了,现在你去把东京的每寸地皮都翻开找神吧。”上杉越放下酒杯,“如果没什么别的事儿我们的重逢就散场吧,凌晨三点了,我明天早晨还要起大早去办食材呢。”
“你好歹也曾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长,阻止圣骸复苏你守土有责,可你满脸事不关己的表情。”
“可我已经退位了,不是么?皇帝退位了还不理朝政呢!现在的大家长是谁,你找他说去!”上杉越摆出无赖嘴脸,
“前任大家长叫橘政宗,前几天刚刚换了人,现任大家长叫源稚生。你知道这两个人么?”
上杉越愣了一下,啧啧冷笑:“就算内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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