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壁画上或多或少地沾了点血迹,这面墙却素白无痕。
据此判断那个杀人者是在快速解决了这里的执行局干部后取画的,屠杀已经结束,所以不会有血溅到墙上去。
如果这幅画是蛇岐八家自己取下来去做修复什么的,那么墙上本该沾染鲜血。
“每次押送文件上来,间隔也就十分钟左右,他要在十分钟里杀人剥画,那手法得有多快?这些壁画从原始的墙壁上剥离之后并没有贴在这里的墙上,而是附着在涂过矾的传统画布上,但画布却用粘着剂贴在墙上,正常情况下取画要先用溶剂把粘着剂洗掉才能把画摘下来。他居然能做得这么快。”楚子航的手指沿着那面墙滑动,他从恺撒手里接过手电筒,细细地检查墙壁。
“名侦探楚子航,你是觉得那家伙会在这面墙上留下指纹么?”恺撒耸耸肩,作为领袖他对这种琐碎细致的分析工作毫无兴趣。
“不,我在检查墙壁上的粘着剂。你看这里仍旧残留有胶状的东西,”楚子航把手电筒指向一片黄色胶层,“这说明他是硬撕的,所以才会这么快。但在硬撕的情况下很难保证画布基底不破损,如果他想要这幅珍贵的画却又怎么会对它那么粗暴?”
“有道理,对于艺术品收藏者来说损毁一幅画就像凌辱一个绝世美女那样不可饶恕。”
“这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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