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瓶95年产的巴黎之花美丽时光,是某人最喜欢的香槟。
他似乎来过但又迅速地走了,空气中多了淡淡的香味,是他常用的那支淡香水。
水边还有一张木托盘,托盘上放着两件和服、两双木屐和配套的饰物,还有一张手写的纸条:“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在屋里等你们,洗白白之后来找我吧。”
他无声无息地来过,但又是大张旗鼓地,他所经之地都烙上了他的痕迹,“老板”这个称呼用在这种人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看来真是‘hard’模式,老板也亲自来日本了。”苏恩曦打开香槟。
“也许是在日本有什么相好的女人,谁知道呢?”酒德麻衣说。
“不会的,他要是喜欢日本女人那就该喜欢你啊,你不是最上等的日本女人么?”
“我不算典型的日本女人,典型的是大和抚子,那种贤惠的小短腿女人。”
泡着温泉饮冻香槟非常舒适,旁边还有水果和小食。苏恩曦钟爱的薯片也有准备,还是她最爱的韩国烤肉口味。
如果在别的机构,老板忽然出现女职员们会赶快补妆,冲过去嘘寒问暖。
但酒德麻衣和苏恩曦完全不急,继续泡着温泉,热气从毛孔中渗进去,四肢百骸越来越暖,顺便聊些不着边的话题。
这是老板的习惯。
他召见助理的时候并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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