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准备好开打,就要寻找最合适自己发挥的场地。
隧道顶部还在渗水,一滴滴打在他的脸上,冰冷,这种独自走在冷雨中的感觉真是糟透了。
但这里真的只有他一个人,车厢里一片死寂,蓄力满了却没有对手出现的感觉同样糟糕。
进入这里之后背上的胎记一直在灼烧,这个征兆不知道是好是坏。
一片坠落的碎石打在他肩上,这远比任何敌人都可怕。隧道似乎受不了流水的侵蚀正在崩塌,越来越多的碎石落下。
楚子航把“村雨”刺入车顶,猛力横拉,而后纵切,在铁皮上割出足够一人进出的口子。
他像一尾鱼游进珊瑚洞一样轻盈地跃入,落在地板上,随手抓住头顶的横杆。
越来越大的碎石打在列车顶部,发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巨响。
但此刻这些巨响都压不过此刻楚子航的心跳声,擂鼓一样。
假设你在一个空无一人的电梯里看着报纸等着它下行,却在放下报纸的瞬间忽然发觉满满一电梯都是人,都默默地不发出任何声音,你的心跳也会变得像楚子航那样……
当然,也许会瞬间停跳!
满满一列地铁都是人,他们站在绝对的黑暗中,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动弹,每个人都抓着横杆,就像是一群赶早班的上班族。
楚子航站在他们中间,连呼吸都暂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