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闪过一丝疑惑,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深究。
将手搭放在夜音的肩膀,将她缓缓回正———我已经压着拘束她太久了。
“不过这样,像极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啊。”用双手操纵着夜音让她起身坐起,这期间不可避免地再度牵拉到伤口,但少女除了猛的几下颤抖外,就和刚刚一样没有什么其他反应了。
“……真惨。”看着夜音无神的低着头,嘴角似乎还流淌着一丝唾液,我轻轻用手帮她抹去,再用手抵住她的下巴将她抬起,就这么望着少女她空洞呆滞,没有半点神彩的黑色瞳孔,原本这里面是多么的灵动且富有光彩———虽然我很难从中读出什么情绪,但我知道里面富有光彩的时候是很漂亮的。
再看着淌湿一片乃至紧紧贴着少女胸口将少女妙曼曲线勾勒出来的衣物,原本它们也是那么的整洁,优雅,现在却也只能给少女平添几分凄惨。
再看看,已经歪得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眼镜,小小叹息了一口气,整理一下吧,弄好看一点,谁叫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我呢。
因为之后还有更惨的呢。帮少女理了理凌乱的衣服。顺手拿起她的眼镜。
“这个东西后面会很碍事,我帮你摘了吧。”说着就将夜音的黑色半框眼镜从她的小脸上取下,转身放在一旁,但刚放好,忽然就感觉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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