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松一口气,多闻天忍泪禀报道:“女帝,梵音天的身后事已经处理妥当了。”
身后事?
可笑,梵音天明明活得好好的呢!
她一边骂这幻境胡说八道,一边又不安地继续倾听。
“李云昭”面露悲戚,捏紧拳头好一会儿才张开,“……本座知道了。”
“属下还有一件事禀报。晋王世子李存勖,在我们去往乾陵那几日遭人刺杀,凶手疑为不良人。”
李云昭细细观察着幻境中自己的表情,奇异的是她脸上竟无多少哀伤神色。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安地想:我什么时候有这么深的城府?
那可是存勖,我怎么会不伤心?
……不对,我是知道存勖没有死的。
我不能被这幻境误导。
等多闻天退下后,“李云昭”起身藏好了宝盒,用一种微微惆怅慨叹的语气道:“李存勖……真不知道该夸你聪明,还是糊涂呢?这个时候称帝,无异于引火烧身哪。”
她听出了其中的冷淡生疏,一下子如坠冰窟。
花谢花开前缘误,山河岁月空恍惚。
面前场景变幻,岐王府中,“李云昭”垂首接受陆林轩的治疗。
陆林轩周身闪烁着一层奇异的金芒,约莫就是那珍贵的金蚕蛊了。
焊魃与侯卿坐在一边,安安静静地为她们护法。
良久,陆林轩睁开眼,欢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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